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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沙行

    時間:2009-07-08 00:00來源:本站 作者:admin 點擊:

                                靈武文聯 陳麗娟
        “春天是破曉的時候最好,漸漸發白的山頂,有點亮了起來,紫色的云彩微細地飄橫在那里,這是很有意思的;夏天是夜里最好;秋天是傍晚的時候最好;冬天是早晨最好、、、、、、”。這是日本古典名著《枕草子》開篇的第一段話。每當翻閱這段話的時候,我的內心不禁涌起一股清風朗月般的寧靜與神往,我試圖找尋這樣的感覺,更想尋覓一種恬靜的生活方式,我喜歡這樣的境界,有時甚至愿意追尋這種不期而遇的自然狀態,于是我開始選擇在春天里行走,并且是在拂曉的時候。
        拂曉對于一座小城來講顯得有些孤獨,孤獨的讓拂曉本身也覺得卑微與渺小。街上出奇的寧靜,路上行人稀少,只有偶爾幾輛出租車在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車里的哥也還打著哈欠睡眼朦朧。越野車的速度是超人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駛,足以顯示它的彪悍,風馳電掣,一路飆升。空氣透涼的清新,滿山遍野的春光灑遍山谷,無限的春意已經籠罩在了人們的心間。
        九點多鐘的沙坡頭還不曾熱鬧,冷清、充滿著涼意。未曾謀面卻似曾相識,這是人生常常不期而遇的現象,可遇而不可求。門口矗立著一座烽火臺的造型,恰與此地的風景遙相呼應。沙石山水天然地結合在一起,天衣無縫,很佩服最早有開發眼力的人,他們也算是先知先覺者了。我沿著岸邊的黃河漫步游走,河水一浪浪地迎面撲來,渾黃凝重,散發著很熟悉的黃土氣息,我知道自己是喝著黃河水長大的,黃河水是神圣的,滋養了一代又一代生于斯長于斯的子民,敬重之情油然而生。
        再晚些的時候,游人慢慢的多了起來,停車場漸漸停滿了各種牌號的車輛,足以顯示汽車制造業的發達和人們生活觀念的轉變。我不愿意騎著駱駝上沙漠,并不是我吝嗇,而是我有些不忍心看著脫了毛的駱駝一趟趟地把我們這些“閑人”耗盡體力的駝過來駝過去,能休息就讓它們休息去吧,“閑人”有的是精力,適當地體罰一下自己也是一種生存的機遇與智慧。于是,我與同伴們脫了鞋子感受著沙粒的溫暖。細小的沙粒,一顆一顆地擁在一起,拂著我的經絡,表達著它們的友情。我艱難地爬行著,時不時回頭看一下自己的腳印,腳印不長卻很深,長這么大我從未細心的觀察過自己的腳印,沙粒很細很軟很干凈,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腳印其實挺美,花紋清晰可見。回頭細想這么多年來,走過了多少山山水水,腳下也不知踩過了多少坑坑洼洼,要不是這雙腳,我怎么會認識遠方,怎么會體驗夢鄉的博大精深呢!此時,我不禁對處于舉足輕重地位的身體這部分產生了感念。在沒有任何羈絆困擾的時候我爬向了沙漠的頂端,坐在了沙漠最高處仰視著山巒,山巒也如哲人一般,回眸著我的深情,我真的不知道是經過了多少年的修煉,經過了多少年的風雨,才有了眼前這座山的對話,雖然寂寞無聲,但卻是情真意切。其實,這真是人生少有的境遇。
        遠方的黃河水在午后的陽光中顯示著古老的韻味。嘩嘩地淌著,駐足沙漠頂端,蜉蝣在耳邊的聲響讓我震撼,水的生命力就是以這樣的形式千古不變的滋養著孕育著世間的萬物。鳴沙鐘聲在我的耳際敲響,回蕩在整個山谷。隨著鐘聲我看到了不遠處的一所亭子,因為沒有導游的講解,自己似乎顯得有些茫然,好在多年前我就聽過關于沙坡鳴鐘的故事隱約還有一些記憶。一撥又一撥的游人不知疲倦的從沙漠底層往上爬著,也有一撥又一撥的游人從上往下爬著,他們顯得很刺激很興奮,聽著不同口音的外地人嬉戲在沙漠中,我才發現沙漠與我們如此的近又如此的遠,近是因為我們每天都要面對許多沙漠的兄弟姐妹,遠是因為我們阻隔了與它們的交流與訴說。同伴們都滑沙去了,我沒去,我不想錯過這樣極好的情景,我就那樣靜靜的坐著,觀望著,思考著,欣賞著,我不愿坐著滑板去滑沙,隔膜的感覺不是我所要的。鐘聲再一次一段一段地敲響,并沒有因此打破黃河水的寧靜,依然在微風中飄蕩在游子的心里。
        遠處的山巒還未曾全綠,稀稀疏疏的,根本沒能遮蓋住所謂荒涼的概念。但沙漠的腳下已是一片綠了,這足以讓我們呼吸了足夠的空氣。太陽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浮動在我們的臉上,愛美的女性還都捂上了口罩,想隔離過于溫暖地光照,我沒有這樣去做,我喜歡與自然靠近,這是我一貫的作風。人類與自然已經矛盾重重了,懲罰接連不斷地演繹,這還不能說明人類特有的自私和無知嗎。
         靜靜享受沙漠固有的美于我而言平生這還是第一次。我看過大海,也目睹過長江,細覽黃河讓我心潮澎湃,我知道我是需要這樣去做的,因為我是喝著黃河水長大的,我更愿意讓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在茫茫沙漠和黃河水中用自然的音符來震蕩來敲響。“一粒沙里見世界,一朵花里見天國。手掌里盛住無限,一剎那便是永劫。”我忽然想起佛國里的一句話,冥冥中我感悟到人世的滄桑無奈黯然,只有這黃河水和沙漠才是亙古不變的,想到這里我已釋懷。
         薄暮逐漸從西邊籠罩下來,掛在了沙漠的邊緣,也掛在了游人的身上,也包括我,自然的力量是無法阻擋的。一位名人曾講,一個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今天,我與沙坡頭的黃沙,與蜿蜒在沙坡頭臂彎里的黃河進行了一次傾心的交流,下一次的相見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伴著沙坡鳴鐘的聲響,踏上了回家的征途,遠處的山巒再一次映入我的視線,隨著夕陽西下,漸行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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